অধ্যায় একানব্বই: সাক্ষাৎকারের সময়
艾德琳刚把车停稳,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楚轩已经飞快地推门下车,转眼便冲进了路边一家店里。
见他这般举动,艾德琳不由满心疑惑:他究竟要买什么,竟会急成这样?
只是楚轩去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询问,只得将好奇压在心底,坐在车里等他回来。
约莫过了十分钟,楚轩重新回到车上,示意艾德琳开车离开。
看着他神色如常,双手却空空如也,艾德琳心里愈发觉得古怪。
“楚,你刚才去做什么了?怎么突然跑进金店里去了?”她忍不住问道。
要知道,这么突然钻进金店,难不成是去买东西?可若非特殊情形,又有谁会没事往那种地方跑呢?毕竟里头的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
楚轩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进去打听了几句。”
艾德琳轻轻一笑:“楚,难不成你还想开一家金店?”
楚轩哈哈一笑,不置可否:“若真有可能,为什么不呢?”
虽说他这么回答,但艾德琳仍能听出其中玩笑的意味。而且在她追问之下,楚轩明显有意避开,并未告诉她实情。不过,艾德琳并不是那种非要刨根问底的人,于是便不再多问。
今天日子特殊,街上的人很多,交通也因此有些拥堵。虽说艾德琳车技不错,仍然足足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楚轩和艾德琳一下车,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俊男靓女的组合,本就总能格外引人注目。更何况,两人一个是东方人,一个是西方人。
在美国,东方人通常并不怎么受欢迎;尤其此刻,像艾德琳这样的顶级美人身边,偏偏站着一个东方男人,她的一些美国男性同胞便不免心生不快。
楚轩对周围各种目光浑不在意,只是含笑与艾德琳交谈着,同时不断打量四周。
不得不说,艾德琳选的这个地方,确实极美。尤其临近圣诞,周围点缀着圣诞树与各式装饰,再配上古典的欧式建筑风格,竟让人恍惚有种置身童话之中的感觉。
这里名叫丹麦村,是洛杉矶一带颇有名气的景点。花砖地面、小木屋、大风车,一切都保留着传统北欧风情。而整座小镇的大街上,更是店铺林立,极富特色。
丹麦村的环境很好,最重要的是清幽,是享受绝对宁静的好地方。今天艾德琳带楚轩来这里,显然是想让两人能在安静的环境里坐坐、聊聊。那种氛围,于彼此心有灵犀的两人而言,无疑是最能撩动心弦的美妙体验。
楚轩心领神会之下,便开始考虑起地点来。毕竟,他今天也有些事情要做。
“艾德琳,我们去那家店里坐坐?”楚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店铺。
那是一家咖啡厅,门面装饰得极美,叫人眼前一亮,所以楚轩一眼便选中了它。
艾德琳点了点头:“走吧,我正好也有点饿了。”
楚轩轻轻一笑,跟着她朝那家咖啡厅走去。
眼看就要走到咖啡厅时,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胖子突然拦在了两人面前,随后不停地打量着艾德琳。
那胖子目光炽热之中带着几分污浊,令人十分厌恶。更重要的是,他竟完全只顾着盯着艾德琳,把楚轩给忽略了。
在艾德琳厌恶的目光下,胖子咽了咽口水,故作绅士地笑道:“嗨,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艾德琳微微皱眉,不解地问:“你有什么事?我并不想认识你。”
说话间,她伸手挽住了楚轩的手臂,仿佛是在告诉对方,自己身边已经有男伴了。
可那胖子却毫无察觉,瞥向楚轩的一眼里满是轻蔑。
“东方人?”
胖子嗤笑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在他看来,楚轩看上去虽也结实,可两人身高相差不多,而体重上自己占着绝对优势。再说,这里可是美国。他可不认为一个外国人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胖子目光火热,再次贪婪地打量起艾德琳。这样的身材美人,他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
尤其是如此绝色的美女身边,站着的竟是一个东方男人,不管两人是什么关系,胖子都瞬间生出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美丽的小姐,我想我有必要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拉希德,是一名导演。你的美貌和身材,实在令人惊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签约我的公司?我可以把你包装成顶级明星。”
拉希德?导演?就这副猥琐模样,别不是那种下流片子的导演吧。楚轩神色古怪地看了那胖子一眼。
艾德琳摇头拒绝:“不,我没有兴趣。如果没别的事,请让开,我们还要去吃东西。”
拉希德毫不在意,依旧面带微笑:“美丽的小姐,看样子你并不是演艺圈的人。你得知道,一旦成了明星,你就能拥有很多钱,还会非常出名。难道你不喜欢、也不期待那种感觉吗?”
看着这胖子试图说服艾德琳,楚轩心里不由觉得好笑。钱?艾德琳有个富豪父亲,会缺钱?出名?若她真想在演艺圈里扬名,几年前就已经实现了。那时候追逐她的导演、经纪人和公司,可是多得数不胜数。
“我不喜欢那种生活,也没兴趣当什么明星。”
艾德琳见胖子似乎打算死缠烂打,心里不禁有些不快。
这些年来,类似的事总是层出不穷,这也让她有时候真会为自己生了这样一副好皮囊而感到烦恼。
“美丽的小姐,能留个联系方式吗?相信我,我一定能说服你。太多人想要成名了,这不过是个转变的过程而已。”拉希德厚着脸皮继续说道。
果然如楚轩所料,他确实是个从事不正当勾当的导演。今天见到艾德琳之后,他立刻被对方的气质与美貌彻底折服,某种目的也随之空前强烈起来,又怎肯轻易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