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ষ্টআশি অধ্যায়: জঙ্ঘার আড়ালে পদক্ষেপ, কৌশলের জটিল রূপান্তর
“胫骨的强度可以通过钢棍滚压来增强，但年纪大了就不行了。小师弟，以后你也要练的。”那位师兄呲牙咧嘴，专心致志地低头练功，不再言语。
小无正站在宽敞的训练器械室里，东摸摸西看看。许多训练器械他都不认识，觉得十分新鲜。突然，身后响起银铃般的声音：“小师弟，看完了吧？其实没什么好看的，这些器械以后你都要用。我们开始步法训练。”
小无回头一看，是任菲师姐。她与小无身高相仿，但形体健美，腰细背圆，走起路来轻盈如燕。任菲带着他来到体能训练室的一角站定。地上有三根平行的直线，每条相隔约半步距离，长约五十米。
任菲轻盈地站在三根直线开头，严肃地说道：“小师弟，我们综合搏击的步法包括前进步、后退步、斜进步、滑步、交换步、蝴蝶步等等。今天先学前进步、后退步和斜进步，像我这样。”
“蹭蹭蹭蹭……”随着衣衫带起的风声，她身形如蜻蜓点水，步法变换极快，转眼间从这头跑到那头，眨眼间又退回了原位。
“哇！她的频率好快！看得眼花缭乱，仿佛到处都是腿，简直如同鬼魅一般。”小无心中大震。
“师父说过，手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这个‘腿’指的就是步法。格斗中，使用频率最高的便是步法。俗话说得好，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师父！我们的步法完全借鉴了中国传统武术。前进步和后退步你一会儿跟着我好好练，今天我们重点讲讲斜进步。”
任菲领着小无站到那三条直线上，仔细演示着斜进步。她从一条线斜跨向另一条，后脚随之变幻，始终保持双腿不在同一直线上。来回走了几趟后，她站定在小无面前，慎重地问：“小师弟看仔细了吗？知道为什么我尽量避免双腿在一条直线上，或者不向跨内藏步吗？”
小无想起格斗之桩的原理，师父曾演示过，他明悟道：“是为了稳固中线。师父说过，下巴垂直落下的虚线与两脚形成的两个点，这三点构成最稳固的支撑面。”
任菲微微点头，声音清脆：“小师弟说得很对，但这只是固定时的支撑面。在前进、后退或斜进的过程中，必须遵循一个原则。形意拳里有句话叫‘里胯藏步变势难’，意思是说，一旦步法运动到胯部内侧，想要变势就很难，极易被对方趁虚而入。”
小无恍然大悟，原来前辈们早已指点过。
“好，小师弟现在跟着我慢慢练习。”任菲一遍遍带领小无研习斜进步。待他稍显熟练后，又监督他在三条直线上快速进退，直到上午训练结束。
任菲注视着快速移动中的小无，眼中异彩连连，心中暗暗赞叹：“他们都说小师弟是怪物，不知疲倦，现在我信了。训练两个小时没歇半秒，这家伙简直变态！看来我的训练计划得加点料了。”她不时跑向三条直线，命令小无用特定步法追赶自己。望着他踉踉跄跄、偶尔踩到自己脚而摔跟头的模样，任菲开心地大笑不已。
远处的曹刚抱臂观望，时而皱眉，时而微笑。尤其是看到小无摔跤时那狼狈的姿势，不是狗吃屎就是四脚朝天，若非地面有厚厚的地毯，恐怕早已受伤。他叫过段书婷交代了几句，随后缓缓走到别的区域视察。
每次小无摔倒，身体骨骼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弹，他非但不疼，反而觉得很舒服，甚至想多翻滚几下。可惜他尚未掌握技巧，落地姿势不对，砸得地面砰砰作响，身体弹起老高，小无甚至能感觉到内脏在体内晃动。
“难道是真气护体的缘故？”小无一直在琢磨。
中午训练结束，小无与任菲道别。任菲微笑点头，暗中观察小无气色的变化，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低头沉思。
“姐姐，你说我这身行头，是不是太难看了？”小无脚蹬鳄鱼皮鞋，手戴白金手表，下身穿着名贵的休闲牛仔裤，走起路来觉得浑身别扭。
“嘻嘻……弟弟，你走路别叉腿呀，把你们武术训练那一套收起来，咱们这是斯文人的行头。”刘可瞅着小无走起路来一拽一拽，活像个罗圈腿，忍不住吃吃笑道。
“我真是那样走路的吗？”小无低头审视双腿，惊讶地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走路竟成了外八字，活像电影里的小日本。
他有意调整步伐，尽量让双脚平行，胯部内合。饭后，两人遵照刘误的指示，前往省城东区和西区的土地局、规划局、房地产管理局及拆迁办进行市场调查，大致摸清了相关的土地法规、办事程序及税收政策。小无发现，世人确实非常看重外表，每当刘可挽着他的胳膊在厅内走过，总能引来羡慕的目光。
调查过程中，多是刘可在问，他在旁静听，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到三点，两人返回公司。小无向刘误汇报进展，刘误很满意，又与他多聊了几句。
“小弟，‘生虎犹可近，熟人不可亲’，你是怎么理解的？”刘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明亮的双眸透过镜片注视着小无。
小无为难地抿了抿嘴，道：“哥哥，这句我到现在都不能理解，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他眉头紧锁，一脸困惑。
刘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不紧不慢地问：“小弟，你见过最坏的人是什么样的？”
小无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摇摇头道：“哥哥，我真的想不出来。”
“哈哈哈……”刘误大笑道：“小弟你以前孤苦无依，颠沛流离，身边连个至亲都没有，我真想不出，你的心态为何如此之好？也罢，从明天中午开始，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刘可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他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