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য়ানব্বই অধ্যায়: পথপ্রদর্শকটি এক “বিড়াল”

আমার খেলোয়াড়ের দ্বিতীয় পর্যায় টারবাইন হায়েক 4071শব্দ 2026-02-10 01:15:59

夕阳沉落,天边尽染绚烂霞辉。城外的翠云峰上,石桌石凳静立,一对少年男女彼此依偎。少年身形清瘦,面色略显苍白,却生得清秀;少女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肌肤胜玉,容颜绝美。她将头轻轻靠在少年的肩上,夕光洒落,恍若一对神仙眷属。

“瑶儿,我真希望一辈子都能这样。”少年满面幸福,低声说道。

“鸣哥哥,当然可以呀。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要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吗?”少女嫣然一笑,眉眼间尽是甜意。

少年名叫陆鸣,少女名叫陆瑶。

望着陆瑶脸上的笑容,陆鸣目光愈发温柔,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说道:“瑶儿,虽然我经脉淤塞,不能凝聚真气,可只要我能觉醒血脉,长老院就会替我寻来灵药,打通经脉,到时候我就能修炼了。”

“我一定会成为武道强者,护你一生一世。”

“谢谢鸣哥哥。”陆瑶眼中浮起感动之色,又道,“鸣哥哥,真的曾有测脉者替你测过,说你继承了你父亲的血脉吗?”

“是啊,瑶儿,所以将来你的夫君,一定会是个强者。”陆鸣脸上露出自信的笑。

陆瑶微微一笑,端起石桌上的酒杯。杯中盛着名贵的血舌兰花酒,散发着淡淡清香。她闪电般在陆鸣脸上轻轻一吻,脸颊泛红,举杯说道:“鸣哥哥,来,这是瑶儿赏你的。”

陆鸣接过酒杯,笑道:“瑶儿,你每天都陪我喝一杯血舌兰花酒,我真的很感激你一直在我身边。”

说罢,他举杯,一饮而尽。

酒香在舌尖缭绕,陆鸣只觉心头也似被那香气浸得甜蜜。可下一瞬,他便感到天旋地转起来。

“瑶儿,我怎么有些头晕?这酒……”

陆鸣扶住石桌看向陆瑶,却见她脸上的神情已然冷了下来。

“哈哈哈,陆鸣,瑶儿陪你三年,不过是为了养脉。如今时机已到,把你的血脉献出来吧!”

一名中年男子从旁走出,正是陆瑶的父亲。

陆鸣如遭雷击,脑海中轰然炸响。

“瑶儿!”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陆瑶,可迎来的,只有一片冷漠。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

那冷漠的眼神如刀,狠狠刺进陆鸣心口。他怒吼一声,朝陆瑶扑去,却只因她轻轻一退,整个人便扑倒在地。

“玄元剑派的端木麟,六岁修炼,半年打通两条神脉,踏入武士境,九岁更入武师境,如今十六岁,已是玄元剑派四大天才之一。而你呢?体弱多病,经脉堵塞,说到底,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就算你觉醒了血脉,也还是废物,你拿什么和端木麟比?”

“只有这样的天才,才配做我陆瑶的良配。想要与我联姻,必须觉醒强大的血脉。既然你那么爱我,不如成全我,用你的血脉,助我觉醒更强的血脉。”

冷漠的话语自陆瑶口中吐出。

砰!

中年男子一脚踩在陆鸣背上,手中现出一柄尖刀,喝道:“陆鸣,献出你的血脉吧!”

啊——

脊椎处钻心的剧痛瞬间淹没了陆鸣,他凄厉嘶吼,声音里满是孤独、无助与绝望。

渐渐地,他坠入无边黑暗之中。

“陆瑶,陆云雄,你们为何要夺我血脉!”

陆鸣猛地大吼一声,从床上坐起,压得楠木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响。

他满头冷汗,脸色苍白。起初还以为只是噩梦,可很快他便明白,这不是梦,而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事。

数日前的情形,再次浮上心头。

陆鸣,乃风火城陆家主脉传人,父亲是陆家家主;而陆瑶,则是陆家第一支脉大长老的女儿。

两人同宗不同脉,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几乎形影不离,私下里甚至早已山盟海誓,私定终身。陆鸣怎么也想不到,陆瑶竟会与大长老联手对他下手,夺走他的血脉。

“实力,一切都是因为我实力不够!若我天赋绝伦,修为强大,他们怎敢如此待我?”

陆鸣双拳紧握,浑身发抖,双目布满血丝。

废物!

这是陆瑶对他的称呼。三日前她说过的话,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名身形柔弱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见到床上的陆鸣,关切问道:“鸣儿,你又做噩梦了吗?”

这位美妇人,正是陆鸣的母亲李萍。

三日前,正是李萍担心陆鸣安危,出门去寻,才救回了陆鸣,否则他早已死去。

自六年前传出陆鸣的父亲在外游历时被人击杀后,他便与李萍相依为命。

陆鸣望着李萍,目光柔和下来,低声道:“娘,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

见他脸色仍旧苍白,李萍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心疼地说道:“都三天了,你每次都喊着陆瑶害你,鸣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伤,真是因为陆瑶……”

“娘,没什么,您听错了。”

陆鸣没有告诉李萍,是陆瑶和大长老所为。李萍并不修武,若让她知晓,反倒会害了她。

李萍迟疑片刻,轻声道:“鸣儿,以后在外人面前,别再直呼陆瑶的名字了。两天前,她觉醒了五级血脉,还打通了一条神级经脉,如今已得到长老院认可。两个月后的族会上,她就要执掌陆家,成为陆家之主。直呼家主之名,恐怕会被人说成不敬。”

“什么?陆瑶要执掌陆家?她休想!”

陆鸣发出低沉怒吼,双眼充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咬碎牙齿,鲜血都从唇齿间渗了出来。

陆鸣的父亲六年前传闻遭人击杀后,这六年来,陆家一直由长老院代管,并未再立新家主。

见他这副模样,李萍吓得六神无主,只能紧紧抱住他的头,泪水止不住地落下:“鸣儿,你别吓娘啊,娘已经失去你爹了,不能再失去你了。”

“爹……你到底在哪里啊?鸣儿相信你不会死的。如今鸣儿无能为力,连家主之位都快保不住了。”

陆鸣死死握住脖颈上的挂坠。因太过用力,指甲都刺进了肉里,鲜血不断渗出。

那挂坠是青铜所铸,豆粒大小,在父亲出事之前,曾托人从外面送回。六年来,陆鸣一直将它贴身带在身上。

掌心的鲜血缓缓渗出,流向青铜挂坠。

嗡——

忽然之间,挂坠微微震动,竟变得滚烫起来。

陆鸣还未反应过来,青铜挂坠猛地一震,竟化作点点粉末,倏然钻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便感觉一股灼热的力量自掌心升起,沿着手臂一路上冲,片刻后停驻在眉心之处。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突然,一声巨大的咆哮在陆鸣脑海中炸响,震得他脑中嗡嗡作鸣。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九龙不死,血脉重生!”

连续不断的吼声在他脑海中回荡,随后,一股炙热气息自眉心喷涌而出,直奔脊椎而去。

下一刻,吼声消失了,可脊椎上却传来阵阵麻痒之感,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

“怎么回事?”

陆鸣完全摸不着头脑。

此时,脊椎上的麻痒感愈发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生长。

“鸣儿,你怎么了,别吓娘啊。”

感受到陆鸣身上的异常,李萍更是惊慌失措。

“血脉重生?难道我真的能够血脉重生?”

陆鸣心中生出疑惑。

古籍中有记载,世上只有极少数人,在血脉被剥夺,或因其他缘故受损之后,能够血脉重生,重新生出一道血脉。

只是那重生的血脉,大多品阶极低,并无大用。

但也有极少极少的一部分人,能够破而后立,破茧重生,于毁灭中崛起,超脱过去,觉醒至强血脉。

只是这种可能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古籍中记载,自古以来都没有几例。

超脱过去、觉醒至强血脉,陆鸣没有去想。毕竟那几率太小了,他只要能够觉醒血脉,就已经心满意足。

有了血脉,他就能修炼武道,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时,身上的异样渐渐消失,陆鸣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娘,我没事。”

“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几日可把我们吓坏了!”

这时,一个少女走了过来。

她年纪与陆鸣相仿,生得极为美丽。

陆鸣自然认得她,她名叫秋月,是李萍的贴身丫鬟,自幼与他一同长大。

“秋月,我没事,放心吧。”

陆鸣微微一笑。

随后,他目光扫过四周,神色陡然一变:“娘,这是哪里?这里不是陆家主府!”

他父亲曾是陆家家主,他们原本一直住在主府之中,可这里明显不是。

“鸣儿,你先好好养伤,不要多想。”李萍说道,可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哀伤与泪光,还是被陆鸣捕捉到了。

“娘,到底怎么回事?”陆鸣问。

“少爷,还是我来说吧。我们是被赶出来了。陆瑶说她马上就要成为家主了,理应住进主府,而我们没有资格继续住在那里,所以就把我们赶了出来。”

一旁的秋月咬紧银牙,将事情说了出来,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怒意。

“什么?陆瑶,你欺人太甚!”

陆鸣怒吼。

“你这个废物,叫什么叫?给你个地方住,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还不知感恩戴德?”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随即房门被推开,一名青年走了进来。

“陆川,是你!”

陆鸣怒喝一声。此人名叫陆川,是陆瑶的亲哥哥,年岁也比陆鸣大上一些。

“陆川,我们都已经离开主府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李萍说道,身子下意识挡在陆鸣身前,似乎生怕陆川伤害到他。

“我是来取剑的!”

说完,陆川双眼四下一扫,见床边放着一柄宝剑,顿时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去,将宝剑抓在手中。

“陆川,这把剑是鸣儿他父亲留下的唯一信物,是要留给鸣儿的,你不能拿走啊。”

李萍急忙伸手去抢。

“滚开!”

陆川手上猛地一发力,剑鞘一震,一股劲力迸发而出。李萍并非修炼之人,哪里抵挡得住,身子踉跄着连连后退,险些摔倒在地。

“娘!”

陆鸣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