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৩৭ দড়িটা কোথা থেকে এল
“算了吧!咱们这穷山沟能有什么条件?人家省城来的大学生,嫁过来岂不是吃亏了?”
“要不咱们嫁过去也行!”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就在这时,徐东从帐篷外走了进来,第一时间与金教授交换了一个眼神。
金教授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不太对劲,刚才咱们解下来的绳子呢?绳子去哪儿了?”
众人笑声戛然而止,随后疑惑地问:“金教授,绳子怎么了?刚才我记得好像是徐东收起来了吧?”
徐东顺手将捆绑小雨的那根绳子拿了出来:“是在我这儿呢!给你,金教授。”
金教授接过绳子,仔细观察了一圈,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不对,不对!这绳子既不是麻绳,也不是棉绳,而是草杆子编的!”
他说着将绳子举起,众人这才发现,这粗糙的绳子并非粗麻或粗布所制,而是农村最常见的土办法——用枯萎的草杆或秸秆编织而成。这种绳子又硬又结实,但因为太粗,细小的东西根本系不住,所以通常只用来捆猪,猎户们偶尔也会用它捆绑猎物。
此时,众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帐篷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金教授拿着绳子,脸色愈发严肃:“大家都说说,这绳子是从哪儿来的?”
猎户们即便胆子再大,此刻也无法抵赖。
“这个……通常是用来捆猎物的。”
金教授再次大声质问:“那谁会有这种绳子?山上的野人有可能制造出这种绳子吗?”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猎人们无法反驳,因为这绳子他们太熟悉了,整个磨水沟都在用。
在猎人们的沉默中,徐茂充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想要逃避什么。这一切都被徐东尽收眼底。
徐东站出来说道:“金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能因为你的队员被人抓走,就污蔑我们村的村民吧!”
徐东的话语强硬,听得一众猎户心中暗爽。
徐茂充心中暗喜,心想:徐东啊徐东,你还是太嫩了,没想到你自己主动站出来帮我说话!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内心的狂喜。
但他万万没想到,徐东和金教授早已默契配合,提前商量好了对策。此时只需一个眼神,金教授便知该如何行事。
只见金教授举起那团绳子,对在场的猎户说道:“我绝无欺负各位的意思。咱们以事实说话,我手上这团绳子体积不小,应该是各位上山的装备。我想请大家现在检查一下,谁手上的绳子少了,或者全都不见了!”
此言一出,徐茂充吓得差点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刚才那得意的表情瞬间消失殆尽。
徐东则一直堵在徐茂充身后,生怕他转身逃跑。
一场轰轰烈烈的搜查开始了,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装备,磨水沟的猎户们将随身物品摊了一地。
很快,大家一眼就看出,在装备整齐的猎户中,徐茂充的装备缺了一大块——他的绳子不见了!
霎时间,所有敌意的目光都投向了徐茂充。
金教授大声质问道:“好你个徐茂充,竟然敢对我的学生下手!你信不信,等我下了山,一定让你进监狱,让你蹲一辈子大牢!”
徐茂充百口莫辩,只能拼命挣扎抵赖:“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人偷了我的绳子!”
说完,他竟反咬一口,指着徐东喊道:“是不是你!徐东,是你陷害我!”
徐东对这个堂哥感到无比无奈,明明做错了事,不仅不认错,反而到处撒泼。既然如此,徐东也不再留情,直接抛出了一句致命的话。
“你怎么好意思指认我?我倒要问问你,王铭萱是不是也被你抓走了?你到底把人藏在哪儿了?从实招来,或许还能宽大处理!”
徐茂充咬牙切齿地大喊:“放屁!你放屁!根本就不是我!”
徐东见他死不悔改,干脆上前一把抓住徐茂充的衣领,伸手在他胸前的口袋里摸索。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毛衣,很快便摸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徐东将纸包扔在桌上,徐茂充顿时瘫软在地,一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徐东翻了个白眼:“就你那点智商,以后还是别搞什么犯罪了,踏踏实实找份正经工作不行吗?天天逞能出风头,现在为了立功抓人,以后为了立功,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徐东的话虽然刺耳,却句句在理。徐茂充双眼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徐东!都是你!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在村里丢脸,也不会这么着急想找回面子!”
徐东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等着回去受处分吧!”
猎户们没想到徐茂充竟会做出这种事,纷纷站队,没有一个人为他求情,反而恨不得上去踩他两脚。
徐东制止了众人的落井下石,嘱咐大家看好徐茂充,等搜救结束就将他带回大队部。
金教授拿着那小包东西问道:“这是什么?你是怎么断定他身上有这东西的?咱们起初不是说绳子是证据吗?”
徐东笑了笑:“这不是怕你配合不好吗?我必须当场把他这包东西搜出来,才能作为确凿的证据!”
“这东西很常见,叫鳞蘑,长在树上的,灰扑扑的那种,有毒。晾干后只要一点点就能致幻。我看到小雨姐的第一眼,就发现她的症状很像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