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ঞ্চম অধ্যায়: বেকারত্ব

Senhor Onmyoji em Tempo Integral Zhou Xiaobian 2887শব্দ 2026-08-03 21:18:53

দেখlingই勸說無效,徐道全內心深處早已和駱華信分道揚鑣,但他並沒有馬上離開駱家,而是留了下來。

這段時間裡,他開始旁敲側擊,想更多地了解駱華信的底細,以確認駱華信今後是否會墮入魔道。

這一查還真了解了不少關於駱華信的事。駱華信確實是周淳罡嫡傳的第六代弟子,主要修習正統道法,而這些「奇技淫巧」也確實是從周淳罡一代代傳下來的,但每一代都被嚴令禁止使用。

前幾代弟子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請香開壇,召喚周淳罡祖師,經祖師允許後方可使用。

然而到了駱華信這一代,祖師投胎去了……駱華信毫無顧忌,開始濫用道法。同時在道法和御鬼的幫助下,在商場上黨同伐異,迅速擴大自己的勢力,成了吉慶市數一數二的大財主。

徐道全還把駱華信的道法精深程度摸了個底朝天。駱華信基礎的道法內容是學全了的,偏偏有兩個最重要的技巧,從周淳罡那一代起就沒有傳授給弟子:一個是複合符的製作和使用方法,另一個則是高等級的法陣布陣方法。

複合符是一門非常高深的道法,我當初制服符彦紅時用的那張就是複合符,裡面一共包含了四張靈符——鎖魂符、安魂符、破煞符和金剛符。

那張符用來對付十個符彦紅都綽綽有餘,而且那是周淳罡留下的唯一一張複合符,可我當時不明就裡,直接就給甩了出去,實在是太浪費了。

要知道,單畫一張符容易,難的是如何將四張符串聯起來,相互呼應以放大單張符的作用和威力。

至於高等級的陣法,這位徐老道連我們都還沒教過。

駱華信也是個聰明人,在徐道全試探他的同時,也把徐道全摸了個透。這傢伙雖然擁有全本道法,但自己卻不會用……

駱華信很想得到徐道全手裡的全本道法,於是經常敦促徐道全教導自己的兒子駱奇正。然而徐老道在得知駱華信心術不正之後,便基本上沒有再傳授駱奇正新的道法了。

駱華信在利誘未果後也沒有再逼迫徐道全,兩人在八年前「和平分手」了。

駱華信繼續他的生意,而徐老道則跑到城隍廟給人抽籤算命。日子實在過不下去時,就在網上掛著賣兩張師父留下來的符,勉強度日。

光陰似箭,這八年來兩人一直相安無事,直到最近我們打破了這個局面。

聽完徐道全的講述,我不由得問道:

「所以,您說駱奇正現在不會把我們怎麼樣,是因為他還是想得到全本的道法?」

「沒錯。我從駱家出來之後,駱華信還是來找過我幾次,都是說要重金收買全本道法,價碼一年比一年高,我都沒答應,這兩年也就沒來過了。」

徐道全如此回答,我們幾個人都沉默了。雙方實力懸殊,對方的計劃我們一無所知,只知道他們來者不善。至於他們牧魂、養妖的事情,那就更管不了了。

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了,駱奇正這場表演,徹底打消了我剛剛建立起來的除魔衛道豪情壯志,現實往往就是這麼殘酷。

正當我垂頭喪氣之際,柳浴蘭彎下腰對我說道:

「嘿,你又開始焦慮啦?……其實他們養妖這件事,我們野仙是要管的;至於牧魂這事兒,你別忘了呀,你可是陰間官面上的人,是不是應該找黃尖商量商量呀?」

柳妹子就是聰明,這話一下子點醒了夢中人。沒錯,雖說這屋裡的幾個人除了柳浴蘭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廢柴,但我們背後有靠山啊!野仙那邊柳浴蘭可以去聯繫,至於陰司的事,我好歹也是個過陰人呢!

我迅速把事情理了一遍:駱華信既然想要全本道法,應該不會對師父下手;再加上他不會明目張膽地觸犯人間法律,我們幾個目前都沒有急迫的生命安全威脅,只要少走夜路、多待在人多的地方就行了。

至於蛇妖和養妖這些事,就交給野仙們處理;牧魂的事,明天我去找黃尖,看看下面的鬼差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他們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從徐老道家出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我伸了個懶腰,打了个哈欠。

「嘻嘻,還以為你不知道累呢。」柳浴蘭打趣道。

我對她笑了笑:

「哪能呢。我又不是鐵人,唉,今天還得熬一天。」

「你就不能請個假休息休息?」

「算了吧,還能挺得住。晚上早點把事情解決了再一起睡吧。」

我最近經常出事故,老闆凌焜除了那天因為我曠工罵了我一頓之外,從來沒給我穿過小鞋。用他的話說,誰也不想家裡有事,但誰家裡又沒有點雜事呢?趕緊解決,趕緊恢復狀態。

老闆人挺不錯的,所以能堅持我就儘量堅持。

把我送到公司後,柳浴蘭又不知所蹤了,我的這位美女保鏢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我又不太喜歡一直開著三界通,那東西看久了眼睛累。

上午十點,正當我哈欠連天之際,公司組織開會了,而會議內容卻讓我萬萬沒有想到!

公司解散了!

凌焜告訴我們,他沒錢了,不創業了,準備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去打工。

公司最後這筆單子的二期款剛到帳,剛好可以結清我們這個月的工資。剩下的還有一點錢,他說過兩天帶大家去大石山景區玩一次,然後就迎來國慶節放假。

……

大家依次領了結清的工資,互相說了些道別的話,隨後垂頭喪氣地走出了公司,每個人看起來心情都十分沉重。

任杰也悄悄發給我一條微信,大意是慈不帶兵,義不掌財,這老闆破產是遲早的事,因為他心不夠黑。

老闆的事不是我該操心的,我只知道我失業了!接下來的生活該怎麼辦?事情已經毫無挽回的餘地,想再多也無濟於事,還是先回家睡一覺再說吧。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多。白天睡覺總不如晚上踏實,睡眠質量不高。醒來時,迷迷糊糊抓過手機一看,居然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高亮打來的,剛才手機調成了震動,根本沒聽見。

我的天啊!不會出事了吧?我趕忙回撥了過去。

「大彪,你跑哪去了?師父這邊出事了!」

我心裡猛地一沉!真的出事了!僅僅一個上午的功夫,瞌睡蟲全跑光了!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怎……怎麼了?」

「你先過來吧,城隍廟管理處,師父要被開除了。」

我暈死過去,師徒二人同時失業?這簡直是「雙喜臨門」啊……哦不,應該叫禍不單行。不過好歹沒有性命之虞,這倒是讓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話說回來,昨天晚上城隍廟折騰得那麼厲害,大殿都被香爐砸了,這筆帳肯定得算在師父頭上,誰讓人家手裡有大門鑰匙呢。

我趕緊洗了把臉,這次沒敢打車,既然都失業了,錢就得省著花。坐著公交車趕到城隍廟時,廟門口已經拉起了塑料警戒線,大門敞開著。

我跨過塑料帶走了進去。

所謂的管理處,其實就是偏殿中的一個房間,門口掛著一塊管理處的牌子。房間很小,擺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年輕小伙子,大約不到三十歲,長相挺普通的,穿著格子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灰色夾克,胳膊上格外顯眼地戴著一個紅袖章——現在這個年代,很少有人用這東西來標明身份了。

桌子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垂頭喪氣的徐老道,另一個則穿著警服,大約是來調查昨晚事情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