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ধ্যায় ২০: বিবাহবিচ্ছেদের চুক্তিপত্র

Retorno Triunfal com Meu Filho: O CEO Arrependido Quer Reatar? Nem Pensar! Zhanni 2430শব্দ 2026-08-03 21:13:14

“还敢问这种问题。”
温苒撇了撇嘴,人嘛,总会犯糊涂,还好她什么都没说,否则真是自找没趣。
“随口一问。”
周聿桁握着她的手,往大衣口袋里揣,手指玩味地捏着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说:“孩子好像挺有趣的,过几年我们也生一个吧。”
过几年……
温苒苦涩,过几年又要用孩子来挡什么?
她逃不过被利用,难道连孩子也要被利用吗?
心中一片荒凉冰冷,连沟通的欲望都消失了。
到了车边,温苒抽出手:“我走了。”
周聿桁拉住她的手腕:“还要回那个破基地吗?”
基地宿舍条件远不如豪宅,但那是她一个人的“家”。
“明天一早得处理数据。”
周聿桁以前因为她忙学业冷落他而不满,现在更是怨气满满:“读个研怎么把自己卖给学校了?你们校长前世是周扒皮吧,这么会剥削人。”
“校长不姓周,你才姓周。”
温苒打开车门坐进去,锁上车门。
周聿桁想拉车门,却拉不开。
车窗被敲响,她没理会,直接踩油门扬长而去。
“小混蛋。”
周聿桁笑骂一声,随即收敛笑容。
男人一身黑衣融入浓重的夜色中,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尾灯,忽然感到心里空荡荡的。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温苒开车出门。
车停在一栋玻璃擦得锃亮的写字楼前。
林沐辰站门口,像迎宾小姐般,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看她走来,朝她伸手:“请离婚嘉宾一位!”
温苒:“我离婚,为什么你感觉像中了五百万?”

“等你拿到离婚分的钱,哪止五百万,我能不高兴吗?”
林沐辰挽着她往里走,故意逗她:“钱是我的,你高兴什么?”
林沐辰笑得谄媚:“哎呀,你京大的高材生,前途无量,还跟我计较这些小钱,以后我就是你的马前卒,有事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肯定冲第一!”
林沐辰推开律师事务所的玻璃门:“当然得付薪资哦!”
温苒再怎么心情阴霾,也被林沐辰这小太阳照亮了。
秦临洲在办公室接待她们。
温苒简单说明情况,林沐辰补充,半小时内事情理清楚了。
“温小姐,您对财产有什么诉求?”秦临洲问。
涉及房产股份太复杂,温苒不想占周家的便宜,但也不会什么都不要,想了想说:“一个亿,我只要钱,其他的都不要。”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不是难以实现的要求,但对普通离婚案来说,已是巨额。秦临洲问:“您先生是?”
“周聿桁。”
秦临洲挑眉,林沐辰说:“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周聿桁。”
秦临洲明白,一个亿对周聿桁来说不算什么,温苒放弃豪门周太太的身份,拿一个亿离开,要求算很低了。
协议很快拟好了。
“温小姐,协议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让周先生签字,后续我会处理好。”
温苒认真看完,感谢后拿着离婚协议离开律师事务所。
连续几天阴雨,难得今天出太阳,空气依然寒冷,但吸进鼻腔是清新畅快的。
林沐辰劝她回家,但也知道温苒心里不好受,最痛的不是不爱了离开,而是还爱着却要转身离去。
“苒苒,要我请半天假吗?把上次剩的半瓶酒喝了。”
“等我彻底离婚,我们再开香槟庆祝。”
她笑着说,林沐辰安心:“说得有道理,中途开香槟一般会崩溃。”
林沐辰回到律所,温苒坐上自己的车。
好像没想象中那么难过,失望慢慢积累,积累到一定程度,就成了习惯,习惯一个人,习惯接受以前无法接受的事。
挺好的。
她朝内后视镜里的自己笑了笑,给周聿桁打电话。

电话又没打通。
失落谈不上,温苒只是想,如果有一天她有危险,是不是还联系不上周聿桁。
那种等他赶到时,她坟头草都长两米高的感觉。
不过无所谓,离婚了就是死了的前任,坟头草长再高也跟对方没关系了。
没打通的电话,四个小时后回了过来。
温苒已过了情绪低谷,此刻平静地说:“在哪儿?我有事跟你说。”
周聿桁那边有呼呼风声,周围有些嘈杂:“刚到新加坡,什么事?”
温苒没想到昨晚他还在京北,今天就跑去新加坡了,离婚的事也不是几句话能说清,她问:“什么时候回来?”
“四天左右吧。”周聿桁脚步不停,几个小时的旅途让他俊朗的脸添了几分疲惫,但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后,神色明显明朗起来。
他问:“想我了——”
那个“吗”字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助理眼睁睁看着老板脸色从疲惫到明朗,再到垮掉,短短半分钟出现三个表情包。
“周总,车来了。”助理琢磨不出这三个表情背后的含义,但该问的还是问:“您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分公司?”
周聿桁揉眉心,整个人仿佛头顶飘着乌云,随时要下雨似的。
“什么事都要问我,以后工资你来给我发,好不好?”
助理和司机对视一眼,司机露出一副赚钱难、吃屎难吃的表情。
无辜躺枪的助理暗叹口气,示意司机去分公司。
车内空气沉默。
周聿桁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在一个红灯前突然开口:“你说,一个女人给远在国外的丈夫打电话,说有事,会是什么事?”
助理终于明白让老板变换三个表情的是谁打来的电话,机灵地说:“这种情况一般是想念了,但又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说。”
立刻多云转晴。
“是吧。”周聿桁弹弹裤腿,漫不经心地勾唇,“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