২৬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ই হেং শেন হুয়াইঝাও-এর গোপন রহস্য আবিষ্কার করল
太子萧容祁强忍着心痛,示意绿竹将她扶起来,无奈地说道:“你当真不怪她?”
少女摇了摇头,手指紧紧攥着裙角,眼圈愈发红了。
萧容祁暗自叹息。若是寻常女子,怎会让自己平白无故地蒙受冤屈。更何况,身为太子,他向来威严极重,言出必行。她完全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要求他主持公道,可她却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别人因她而产生嫌隙。
“放心,孤会还你一个清白。”
说着,他转头吩咐身边的李忠:“传仵作来验尸,看看是否是中毒身亡。”
“是,殿下。”李忠恭敬地退了下去。
刹那间,场上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太子妃沈宜迎上太子的目光,只觉全身被一股寒意笼罩。她微微颤抖着嘴唇,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开口。最终,她面露委屈道:“殿下,臣妾并非故意针对怀昭妹妹,实属心中悲痛难抑,一时情急才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
萧容祁听着她的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处置。他自然希望沈宜能善良端庄,可如今她变成这样,追根究底,也是因为他曾经的放纵与宠爱。说到底,他也有错。萧容祁眼神幽暗,垂下的眼眸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漩涡。
半个时辰后,李忠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太子身边。
“殿下!”他行了一礼,“仵作已查验完毕,紫英实乃气火攻心而亡,与她脸上涂抹的药膏并无关联。”
果然如此……
萧容祁瞥了沈宜一眼:“太子妃如何说?”
沈宜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连忙跪下。她那轻颤的睫毛和紧握的手帕,彻底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臣妾愚钝,望殿下恕罪!”
萧容祁斜睨她一眼,冷漠开口:“太子妃行事莽撞,即刻起禁足永和宫一月。在此期间,罚抄宫规百遍,以儆效尤。”
此刻,太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敲在沈宜的心上。
“殿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沈宜抬起头望向萧容祁,眼中充满了乞求与不甘。她是太子妃,是太子最在意的人,如今却当着这么多奴婢的面被禁足,她的颜面何在?
“不是故意的?”萧容祁打断了她,语气寒凉,“太子妃难道不该好好反思一下,紫英为何会被关入柴房,又为何会气火攻心而死吗?”
这句话,相当于直接给沈宜定了罪。若非她要惩戒紫英,紫英绝不会死。沈宜原本还想辩解,可看着萧容祁冷峻的面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最终,她恭敬应道:“是,臣妾知错,定当好好反思。”
沈怀昭站在一旁,内心冷笑。就这?虽然太子妃被禁足一个月,但她深知这不过是太子为了维护皇室颜面,做给外人看的罢了。她终究还是太子妃。而沈怀昭要的,是真正动摇她的地位。
“殿下,此事因我而起,我愿陪太子妃姐姐一起罚抄宫规。”沈怀昭抬起头,声音虚弱至极,仿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还望殿下成全。”
萧容祁听着她的话,余光瞥见她那抹胎记,心下一沉,神情变得复杂起来。难道他的母后当年也是这般宽容善良?萧容祁自幼在宫廷长大,深知后宫女子权谋算计之深,他的母后一生良善,唯独缺乏防人之心。沈怀昭的出现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需要的或许是一位贤良端庄、能帮他料理后宫的女子,而非沈宜这般善妒心狠的太子妃。
“罢了,你若执意要陪太子妃罚抄,孤不拦你,但此事到此为止,切莫再提。”
“是,殿下。”
萧容祁一甩衣袖,离开了永和宫。
“恭送太子殿下。”
裴珩也跟在太子身后离开。一路上,萧容祁面色阴沉。裴珩却像看戏一般,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翘,漫不经心地说道:“没想到,今日随太子查案,竟还能赶上这么一场好戏。”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太子殿下倒是明事理。”
萧容祁一怔。刚才怎么把裴珩这茬给忘了?世人皆传裴珩残酷无情,手段狠辣,得罪他的人从无好下场,可他与裴珩相交十余载,深知他为人处事沉稳内敛,深藏不露,所以才请他帮忙查案,却不想让他看了这场闹剧。此事若是传到皇帝耳中,难免又是一顿训斥。
裴珩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经意道:“此事不归大理寺管辖,殿下无需担忧。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臣先告辞了。”
萧容祁心中烦闷,点了点头。只是看着裴珩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而离开永和宫的裴珩,并没有直接回大理寺,而是转道去了另一处。
……
“沈二小姐!”
沈怀昭正准备回芳菲苑,突然被一个身形修长、身着雪青官袍的男子拦住。
是裴珩。她愣了一下。说实话,哪怕在现代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也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但更令她意外的是,裴珩竟会来找她。
她当下欠身行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怯意:“见过裴大人,不知裴大人找我所谓何事?”
少女声音轻柔,仿若清风拂过,带着丝丝缕缕的娇柔。若不是那日裴珩带着手下追击朝廷重犯时,曾亲眼见过她在无人处是何等胆大冷血,恐怕此刻也要被她这副懦弱胆怯如小白兔的模样给骗了。
裴珩眯起眼,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情绪,周身气压却莫名低了几分:“没想到,沈二小姐平日深居闺阁,下手竟如此狠辣。”
“那个毒,是你下的吧?”
他看出来了。
沈怀昭像是被他的话吓到,眼睛眨了眨,显得十分无助:“……太子殿下已帮我证明清白,裴大人为何还要冤枉我?”少女眼神清澈纯真,显得十分无辜。
裴珩却微微蹙眉。他缓步靠近,俯身在少女耳边低语了一句:“怎么?敢做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