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চি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শাও শিং কুয়ান গে, লিউ শেং-এর এক কথা

Mestre da Espada Estelar Imenso como a névoa 3426শব্দ 2026-08-03 21:07:03

三人缓缓走下马车,林栋看着眼前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小镇,神色复杂道:“这里就是第二关考核地,死溪镇!”

“死溪镇!”陈少星喃喃自语。他曾听闻此镇的由来,据说这里曾是两派相争的战场,至于争斗的起因已无从考究,人们唯一知晓的,便是那场恶战后,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和两名筑基初期修士被人以剔肉挫骨的残酷手段杀害。

自那以后,原本栖息于此的两个派系便彻底湮灭。当时初建不久的中州书院原本常遭骚扰,后来却奇迹般地再无人敢来挑衅。因为那些前来寻衅的人,无需齐源春出手,便会身首异处。

多年来,死溪镇恶名远扬,纵然是穷凶极恶之徒,一旦进入此地,也会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站在镇口,陈少星深吸一口气,驱散心中的寒意,随即便无视周围踌躇不前的人群,抬脚跨入了苔藓遍布的镇门。

“咦?”

刚踏入小镇,陈少星便敏锐地感觉到一道奇异的波动从身上扫过。他身形微滞,但并未过多理会,径直前行。

林栋和林良犹豫片刻后,也紧随其后进入了小镇。陈少星发现镇内有不少人家,其中不乏筑基强者与各类少年子弟。他明白,这些筑基强者多半是护送自家晚辈前来参加“入院考核”的,这死溪镇便成了临时的休憩之所。

许多人见到陈少星,虽然面色不善,却也并未表现出惊恐。

目光扫过街道,他心神忽然一动,顺着那道冰冷的注视望去,只见十几道人影跳跃至众人身前。为首的中年男人淡淡道:“死溪镇危险异常,要想入内,一人交一万钱的保护费。否则,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陈少星一眼望去,发现这十三人有男有女,皆是十八至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身穿蓝色长袍,左臂佩戴着一枚雕刻雄鹰的血红色臂章,正用审视和戒备的目光盯着镇外众人。

“一万钱?这哪是收保护费,分明是抢钱!”

“就是!这里筑基强者如云,还需要你们书院的人保护?本以为书院学子皆是儒雅随和之人,没想到也如此黑心!”

……

就在众人群情激奋、不愿交钱也不愿任人宰割时,那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身后十三人齐齐拔出长剑,身上逸散出不同颜色的灵气波动,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双手负后,一身强横的气息瞬间迸发:“入死溪镇的规矩一向如此,同意便进,不同意就滚!再敢聒噪,休怪我不留情面!”

陈少星感受到那股灵气波动,瞬间意识到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筑基强者。

众人见状,僵持许久后终究还是妥协,大部分人交钱入镇,少部分人则怄气在镇外扎营。

看着众人排队交钱,中年男人脸上的厌恶之色略有缓解。他入书院前经历过无数搏杀,自然知道这些刀口舔血之辈秉性桀骜,将尊严看得极重。故而,虽有人因书院的面子妥协,但也有人宁愿置身险境,也不愿受此屈辱。

一万钱对于存款已有十万之多的陈少星而言并不算多,他交钱后正欲入镇,却发现身后的林栋和林良面露难色。

陈少星淡淡一笑,对着负责登记的白衣少女道:“他俩的钱,我交了。”

林良见陈少星出手如此阔绰,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抱住他的大腿道:“没想到你外表一般,居然这么有钱!款哥,我以后就跟你混了,我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咦……”周围传来一阵嘘声,众人面面相觑,原本喧闹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林栋也被陈少星的行为惊住了,他神色复杂,心中暗想:“没想到他竟如此富有……也对,他气质不凡,面对萧崇那类人都能气定神闲,又怎会是常人?只是我……无缘无故受此恩惠,实在有愧。”

陈少星看出林栋的心思,淡然一笑:“不必介怀,区区小钱而已……另外,”他低头看向正抱着自己大腿磨蹭的林良,脸色一黑,强忍尴尬道:“林良,你在干什么,快起来!”

众人见林良这般举动,皆是一脸嫌弃,有人甚至冷嘲热讽,认为林良脑子有疾。

“趁现在有机会,我要多抱会儿款哥的大腿,别人想抱还没机会呢!”林良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依旧紧紧抱着,说话间还刻意瞥了一眼那些正为凑钱而面色难堪的人们。

那些人见状,也不好再指责林良,纷纷转过身掩饰尴尬。

林栋愣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他走到林良身后狠狠掐了一下,疼得林良如鲤鱼打挺般跳了起来:“林栋,你大爷的,这么用力……疼死我了!”

林栋无奈地看向陈少星,抱拳讪笑道:“他这人就这样,别介意。唉……相识许久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实在抱歉。”

“对呀!”林良也顾不上疼痛,好奇地看着陈少星:“款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少星皱了皱眉,对“款哥”这个称呼实在难以苟同,淡淡道:“在下陈少星。”

“嗯?陈少星?”

话音刚落,负责维持秩序的中年男人眉头紧锁,大步走来。他深邃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袍少年,缓缓道:“你就是清河宗那个被废掉修为、逐出师门的陈少星?”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陈少星身上,气氛变得压抑,但他却丝毫不为所动:“不错,我就是那个陈少星。”

“原来是他!这种人……也配参加书院考核?切!”

“就是,呸!人渣……”

众人辱骂、嘲讽,鄙夷之色毫不掩饰。他们对陈少星的事迹深信不疑,即便明知其中或许有蹊跷,也绝不敢质疑中坤域最强宗门——清河宗。

清河宗底蕴深厚,宗内筑基强者数位,炼气修士无数,传闻还有一位常年闭关的筑基巅峰强者,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此时,林栋摸着下巴思索道:“陈少星?我记得清河宗那个杀兄弑师、淫乱同门的家伙……叫程星吧?这个陈少星又是谁?”

“陈少星就是程星!”林良无奈地摇了摇头。

“姓氏都不一样,别瞎说,我不信!”林栋摆摆手,当即向众人解释:“他叫陈少星,不是清河宗的程星,各位莫要搞错了……”

林栋此举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见众人投来如看傻子般的眼神,他挠了挠头,疑惑道:“这什么眼神,我又没说错……”

“亲哥哎!你少说两句吧!”林良无奈抚额,一把将林栋拉走。

此时,一个深受萧崇好处的中年男人安抚好一旁的少女,笑着走过来:“刘管事,此人杀兄弑师、品行不端,这种人渣不可招写入院。依我看,不如将他剔除名单,一刀宰了省事!”

刘晟闻言瞪了一眼那中年男人,冷哼道:“老夫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呃,是在下多言了,抱歉!”

眼看那男人讪讪退下,刘晟冷笑一声,转而看向眼神坚毅的黑袍少年:“你的事迹书院早已知晓。不论对错真假,书院绝不会因他人的恶言而将人拒之门外,你仍可参加考核。不过……我有一言相赠,你想听吗?”

“刘管事,请讲。”

刘晟看着眼前神色平和的少年,淡淡一笑:“齐先生曾言: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自知,其为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