দশ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য়, তুমি কোন ধরণের মৃত্যু পছন্দ করো?

Meng Po faz transmissão ao vivo vendendo bebidas, grandes figuras disputam o topo do ranking Dentro da embriaguez 2584শব্দ 2026-08-03 21:18:27

阎王的现身,让鬼差吓得瑟瑟发抖。

在地府,谁都知道阎王处事狠辣,从不讲情面。因此,当鬼差在工作中出现纰漏时,第一时间想要求助的人就是孟婆。一来孟婆人美心善,肯出手相助;二来孟婆在阎王面前,尚有几分薄面。只要孟婆肯为他求情,阎王定会手下留情。

鬼差缩成一团,恨不得让自己彻底隐形。毕竟,他也是为了私自惩罚霍庭琛,才惊动了阎王。按照地府工作手册,鬼差与孟婆都不得插手凡人的因果。当初孟无忧察觉到霍庭琛的不对劲时,就有意让鬼差出手,只为试探霍庭琛的深浅。若阎王追究起来,孟无忧自会一力承担。

“很闲?”阎王冷冷出声。

鬼差闻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无忧懒散地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眼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阎王,漫不经心地问道:“天道没发现自己挑选的宠儿是如此不堪吗?”

“天道下凡历劫去了。”阎王随意地坐到孟无忧对面,周身笼罩着一层黑色的死气,“等新的气运之子诞生,你想对霍庭琛做什么都可以。”

孟无忧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额头。她实在想不通,天道是怎么选了霍庭琛这样一个五毒俱全的人当“气运之子”的?

“他现在不能死?”

阎王轻轻点头。

孟无忧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死不了也好。正好让霍庭琛亲身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见阎王还赖在自己闺房不肯离开,孟无忧凉凉地挑了挑眉:“还有事?”

“凡人对地府有诸多误解。”阎王声音漠然,“你可借此机会将地府的真实情况呈现给人类。”

孟无忧愣住了。是她没睡醒,还是阎王宿醉在胡言乱语?地府与人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阎王为何突然有了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

阎王不疾不徐地说道:“总有一些人类无知无畏,以为在人间犯罪,死后便能一笔勾销。若能借此震慑那批人,降低人类的犯罪率,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孟无忧经历过夏不语的综艺直播事件后,也正在思考如何利用直播这种地府尚不存在的新奇玩意儿。只是当时她心存顾虑,毕竟,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妖界尚且如此,地府又岂能例外?世间万物,皆有法则。地府、人间、妖界,界限分明。

不过,对于阎王的提议,孟无忧还是欣然接受了。

“报酬?”

阎王深谙孟无忧的性格,自然而然地画起了大饼:“若你能降低人类的犯罪率,批你十年假期。”

“一百年。”孟无忧随口回道。

阎王:“成交。”

见阎王答应得如此爽快,孟无忧意识到自己喊价喊低了,顿时气得胸口发闷。生气!自从她接任孟婆以来,就从未在阎王这里讨到过半点便宜。这个心眼比藕还多的阎王!

“还有事?”孟无忧冷声反问。

阎王将一道令牌递到孟无忧手中:“若遇上特殊事件管理局的人,你可出示此令牌。”

孟无忧无奈抚额,地府早已实现无纸化智能办公,怎么还有令牌这种不便携带的古老玩意儿?

“还有一件事。”阎王沉吟片刻后道,“地府最近多了不少青少年,他们中绝大多数对死亡毫无敬畏之心。”

有些孩子明明拥有璀璨的未来,却因一时冲动选择轻生。肉体毁灭后,纵然灵魂尚在,也已无处可依。地府正考虑成立专门的部门来处理此类特殊案件。

孟无忧:“这得另外加钱。”

“五百年。”

有些事交给别人处理,阎王并不放心。但如果是孟无忧,他便能高枕无忧。孟无忧在奈何桥旁兢兢业业工作数千年,从未出过差错,堪称地府劳模。

“成交。”

孟无忧与阎王共事多年,深知其为人。被鬼差称为“工作机器”的阎王,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卷王。地府的智能化办公全由他一手主导,甚至还学着人间警察,用起了执法记录仪。

阎王:“若还有别的需要,随时找我。”

孟无忧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阎王如来时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鬼差见阎王离开,这才敢再次出现在孟无忧面前。

“大人……”

若非鬼差失误,孟无忧也不会从奈何桥边的孟婆,变成了如今这个一百八十线的小明星孟无忧。

“解约书还没拿到?”

鬼差忙道:“我这就去催。”他拿出工作平板查看了杜仲的位置,匆忙说道:“我去医院催催杜律师。”

“霍庭琛也在医院?”

“是。”

孟无忧优雅起身,对着鬼差道:“忙你的去吧,我自己过去。”

鬼差身为灵体可以瞬移,但孟无忧如今是活生生的人,只能按照人类的方式生活。她随手剪了一个纸人,纤细玉手往纸人上注入一抹灵力。纸人瞬间活了过来,开始为孟无忧梳洗打扮。

离开无忧酒馆,孟无忧拦了一辆计程车前往医院。霍庭琛的霍氏集团原本有自己的医院,但由于霍庭琛的律师及保镖也经历了灵异事件,为求自保纷纷去警局坦白从宽。因霍氏旗下医院涉及器官贩卖,当场被查封。霍庭琛如今也只能住在公立医院的特需病房。

孟无忧刚出电梯,守在病房门口的朱静顶着两只硕大的黑眼圈迎了上来。经过杜仲律师寸步不离的十多个小时,朱静终于明白,眼前的孟无忧已不再是那个任她摆布的傀儡了。

“孟无忧,你到底想怎么样?”朱静厉声质问,“你明知没有霍少发话,我哪有资格和你解约?”

人鬼殊途,杜仲作为新生鬼,又跟在朱静身边许久,朱静眉宇间已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死气。

孟无忧神情散漫,寒星般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朱静。”

朱静听到那冰冷无情的呼唤,后背泛起阵阵寒意。

“车祸?猝死?还是千刀万剐?你喜欢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