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পাসার্ত তৃপ্তির মতো একটি চুক্তিতে পৌঁছানো
廖东来听到声音,向身后摆了摆手,跟随其后的几名城卫军立刻退了回去。
直到这时,廖东来才试探着迈进庄园大门,忍不住四下打量起来。
好精致的布局!可是……这么大一座庄园,究竟是什么时候建造起来的?
他来之前特意询问了镇上的基层官员,可他们也全都是一问三不知。
“廖城主,你似乎对我的庄园很感兴趣。”
听到这话,廖东来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袍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对方身高约莫一米八,身形略显消瘦,一双眼睛透过面具露出来,不但没有半分岁月的沧桑,反而清澈明亮。
他慌忙行了个礼,连迭声说道:“不敢!前辈的庄园巧夺天工,在下一时惊叹,有些失神……”
“好了。”
黑袍人冷冷地抬起手,打断了廖东来的奉承。“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想说些什么?我听着呢。”
廖东来挠了挠头,陪着笑脸道:“是这样的,您初来扬城,需要按照惯例在城卫军这里登记一下。然后,还有一些琐碎的事宜……”
“登记?”
景然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龙国各座城市的安全建设极为完善,哪怕是王级御兽师,也必须依照规定配合相关调查。
他略作思索,冷冷开口:“我复姓端木,单名一个燕字。今后会在扬城长久居住。至于其他信息……无可奉告,你可以自己去查。”
端木燕?
廖东来的疑惑更深了。在他心中猜测过的众多王座名单里,根本没有“端木燕”这号人物。
他苦笑着说道:“王座大人,您这信息未免太简单了些,我实在很难向上级交代啊……”
只见黑袍人一拂长袖,自顾自地坐在了院中的躺椅上,斜睨了他一眼:“我龙国的王级御兽师早已超过百人,难不成每个人都需要绑定调查吗?说说你的要求,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廖东安心中一喜,急忙恭维道:“王座大人真是爽快!实不相瞒,既然大人有意在扬城久住,那在下便斗胆请您出手,镇压一处秘境。”
“秘境?兽王级别的秘境?”
景然神色微动,目光投向廖东来。
廖东来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根据有关部门检测,扬城的空间曲率近半年来开始变得很不稳定,极易产生虫洞。其能量层次也极为恐怖,很有可能是一个兽王级秘境。”
“具体位置在哪里?”
听到这话,景然心中也敲响了警钟。兽王级秘境意味着其中至少存在一只兽王级别的灵兽。
一旦让其降临扬城,势必会给这座城市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唯有同等级别的王级御兽师,才能稳稳镇压住这种秘境。
“就在这翠扬山的另一侧……”
景然故意沉吟不语。虽然他并不是真正的王级御兽师,但闪电鸟却是货真价实的兽王级,甚至还要更强!
“这种事情既费时又费力,我呀……恐怕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
廖东来心中暗暗叹息,果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说白了就是无利不起早。
幸好,他早有准备。
“前辈大可放心,作为您镇守秘境的补偿,今后对秘境进行开发所产生的一切收益,您将享有百分之二十的分成,并且对秘境内部资源的分配拥有最终决定权。”
听到这里,景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秘境本质上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其中危机四伏,但也可能孕育出全新的御兽种类和技能果实,能够创造出无法估量的巨大价值。
享有利润抽成和资源分配权,这是各地默认给予王级御兽师的优厚待遇。
“好,一言为定!”
廖东来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景然抬手挥了挥,“如果没有别的事,就不留你吃饭了。”
“呃,这个……”
廖东来依旧有些犹豫不决,“其实还有一件事。”
景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些当官的套路都如出一辙,废话一大堆,办起事来磨磨唧唧。
“还有什么事?一次性全说了吧!”
见这位大人明显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廖东来连忙说道:“这事不关我的事,是景家托办的!”
“景家?”
景然闻言,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随即猜出了端倪。
“是为了景岚来的吧?”
廖东来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景家有人托我们来协调,看能不能让这位三小姐回家?”
至于原话,他可不敢原封不动地转述给这位端木前辈,因为景家那位二小姐可是叫嚷着要以非法拘禁的罪名起诉眼前这位大人的。
景然冷笑一声,对于景家的种种行径,他可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呵呵,是景涛亲自来了,还是他那个老婆来了?”
“呃,都不是。”廖东来无奈地回答,“是景岚的二姐,景萱。”
原来是景萱,怪不得如此!以景涛夫妇那狼心狗肺的德行,巴不得景岚多留几天,最好能用身体把她这个“王座”彻底征服呢。
怎么可能冒着得罪他的巨大风险,把人给讨回去?
一想到这里,景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线。
“景岚的去留,我说了不算。”
廖东来有些发懵:“啊?这……”
景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冷笑着说道:“你让这位景家二小姐独自进来,她妹妹究竟是去是留,由我的弟子来决定。”
弟子?
廖东来的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但这丝毫没有耽误他开溜的速度。
反正自己的职责已经完成了,还留在这里碍眼做什么?至于什么非法拘禁就更可笑了,整件事情全网皆知,她去追究个什么劲啊!
景家那些烂摊子事,他廖东来是绝不肯再掺和半步了。
廖东来快步走出庄园,径直向远处的几辆轿车走去。
景然掸了掸身上的黑袍,神态悠然地走回了屋内。
“您是说,他让我一个人进去见他?”
景萱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再次向廖城主确认道。
“没错,那位大人还说,你妹妹的去留,由他的弟子全权做主。”
廖东来坐回车内,语气冷淡地说道。
“他的弟子?究竟是谁?您见到那个人了吗?”
廖东来摇了摇头,看着景萱焦急不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不耐烦。
“没见到。不过景二小姐,我还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
他略作思量,最终还是决定给出一些忠告:“他对你们家族的印象似乎非常糟糕,所以千万不要去激怒他,尤其是你之前提及的所谓非法拘禁,除了把人彻底得罪死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景萱的脸色变得分外难看,却还是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笑容。
“嗯……多谢您的提醒。”
说罢,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庄园内部走去。
她无论如何也要把妹妹救出来!
王座的弟子……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