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পঁয়তাল্লিশ: জাতীয় দিবস সমাগত

Renascido em 2013: De bom moço a magnata Não trabalho no oitavo dia da semana. 2345শব্দ 2026-08-03 21:19:22

曹阳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静静欣赏着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姚婷婷。

看着她曼妙动人的身姿实在是一种享受,当然,当他给她发放员工福利时,对她而言同样是一场美妙的体验。

她从曹阳身旁走过,正准备拿吹风机吹干头发。

却被他一把扯掉了浴巾,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歪险些摔倒。曹阳顺势伸出长臂,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他这有些霸道的动作惹得姚婷婷伸出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娇嗔道:“讨厌,人家才刚洗完澡,怎么又来?”

曹阳嘿嘿一笑,调侃道:“我看你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其实一点也不介意再洗一次澡吧?”

心思被戳穿,姚婷婷羞红了面颊:“你这个老板真是一点正经都没有,让我先吹个头发休息一会儿,我们再继续。”

曹阳松开她,在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去吧。”

姚婷婷走到镜子前,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开口问:“老板,今天我看你和计算机系的唐默成聊起了比特币,怎么,你现在打算进军这个市场了吗?”

“那倒不是,我准备去当一个卖水的人。”

“卖水的?”姚婷婷关掉吹风机,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叫卖水的?”

“以前那些淘金的人有多辛苦你知道吧?他们都必须喝水才能维持体力继续干活。简单来说,我只是打算倒手一批挖矿机。”

姚婷婷瞪大了一双美眸看着他:“老板,你上哪儿去弄什么……挖矿机?”

曹阳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我这次专门回老家一趟,当然不只是看望亲戚那么简单,顺便还要谈一笔关于矿机的生意。”

“夏县那样的小地方也有人制造这种机器吗?”

曹阳嘿嘿一笑:“你可别瞧不起我们夏县那个小地方,我不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吗?”

姚婷婷俏脸微红:“我哪敢呀。只是我们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点,我担心你会亏本。”

“放心吧,亏不了钱,买家我都已经提前联系好了。”

“这么快?这种冷门的东西真的会有人买吗?”

曹阳嘿嘿一笑:“有,而且它的利润率比比特币还要高。回头我再帮你弄一个比特币钱包,往里面存上一百枚比特币。”

“你把它当成私房钱好好存着,以后它的价格会涨到让你难以想象的地步。”

姚婷婷捂着嘴惊呼出声:“我听说现在一个比特币就要值两三千块钱,那一百枚不就是二三十万了吗?”

曹阳笑着摇了摇头:“用不了二三十万,过了今年年底它可能会跌掉一半,到时候我再给你买。不过从长远来看,它的价格以后一定会暴涨到超出你的想象,你只要存着别卖就行了。”

他当然不能对姚婷婷说,这东西以后会暴涨到十万美金一枚,换算成人民币足足有七十多万,那样的话现在就能把她给吓晕过去。

“跌一半不也还得要十万吗?你还不如直接给我钱呢。”姚婷婷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重新钻回曹阳怀里撒起娇来。

“这是额外给你的福利,我总不能每次只发给你几十个亿的员工福利吧?跟着我好好干就行了。”他说着,已经将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啊?”姚婷婷直到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他后半句真正的含义。

……

国庆节的前一天,将公司里的一切事务都妥善安排好后,曹阳便坐上了返回老家夏县的高铁。

姚婷婷本来提出要去车站送他,但被他婉言谢绝了。国庆节前夕公司接了许多假期期间的订单,她和几名主播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完成。

至于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维护,有马向东负责,他基本上也很放心,这样他就能抽出整整两天的时间来好好处理梁舒雅的事情。

高铁刚一到站,梁舒雅的信息就发了过来:“曹阳,你到了吗?”

曹阳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发信息,看来她是一直盯着高铁的时刻表呢。

“刚到,现在正准备在高铁站坐车回家。你跟叔叔阿姨都交代好了吧?”

“我就说要和小玲一起出去玩几天。我之前给她打过电话了,她这个国庆节不回来,应该不会露馅的。”

王小玲是他们的高中同学,以前和梁舒雅关系极好,拿她来当借口确实最合适不过。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阿姨和叔叔知道,我怕他们会责怪你。”曹阳不忘关心地叮嘱了一句。

梁舒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他是那么在乎自己,甚至连自己挨父母责骂都会心疼,那个杨晓伟什么时候曾对她这么温柔体贴过?

她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我会小明的。”

“明天十一点,我们在东县的车站见面。”

挂断了梁舒雅的电话后,曹阳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驶向夏县城郊的一处旧工厂。

这家工厂的二楼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一个名叫董霄的人租了下来,但平时很少有人知道他租这里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只有曹阳心里清楚,他是利用这个场地来潜心改进一款被命名为R1型的挖矿机。

经过长达半年的不断改进,几乎花光了他几十万的积蓄,在经历了一次次失败与调试后,这款机器终于正式投入运转,而且其工作效率比市面上流通的其他挖矿机要高出不少。

董霄用这些机器赚来的钱又组装了二十多台新机器,正当他打算利用这批设备大显身手大赚一笔的时候,却不幸在九月份的一场车祸中丧生了。

由于他人突然离世导致租金拖欠,工厂的房东便将这些机器全部当作废旧物品低价卖给了一个收二手电脑的人。

后来,这批机器被一个懂行的比特币玩家偶然发现,可惜的是当时现场只剩下最后三台机器了。

那个人在亲自验证了机器的强悍性能后,当即以每台四万块钱的高价全数买下。

按照当时比特币疯狂暴涨的发展势头,他坚信只要让这些机器日夜不停地运转几个月,自己的这笔投资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只可惜天意弄人,后来比特币在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之后突然开始遭遇惨烈暴跌,挖矿机的价格也随之呈断崖式下跌,那个人的一腔投资最终彻底砸在了自己手里。

这件事是曹阳在前一世服刑期间,一个同监室的狱友无意中跟他说起的。那个狱友当时还连连叹息,说如果董霄当初没有发生意外,绝对能在那一年赚得金满钵满。

对于现在的曹阳而言,眼前这些即将被遗弃的机器,无疑就是他抓住商机的第一桶金。

他走到工厂门口,只见一个穿着人字拖、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门口满面愁容地抽着烟。

曹阳走上前去礼貌地问:“大哥,我想找一下这家工厂的房东,你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

中年人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疑惑地反问:“我就是房东,你是什么人?”